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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蓝皮书,美国活跃退休社区对中国养老社区

2019-09-06 00:15

4月10日,由中国社会科学院日本研究所、中华日本学会、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共同发布的《日本蓝皮书:日本研究报告(2018)》指出, 日本经济持续复苏仍存在一定的脆弱性,宏观经济政策的空间有限。据日本央行预测,2018年度日本经济实际增长率为1.4%,2019年度为0.7%,低于2017年度。日本1990年经济总量是中国的10倍,但是到了2017年只有中国的1/3。按照目前的发展态势,日本经济可能会继续低迷,未来占全球经济比例持续下降。日本经济数据低迷,有深层次的社会原因。日本老龄化进入到了超级的水平,平均每3人中有一个老人。生育率持续下降,人口总量下降,成为一个关键的问题。截至2016年10月1日,日本0~14岁人口在总人口中占12.4%,同比减少0.3个百分点,为战后最低,低于2016年中国0-15岁人口比例17.7%的数据。日本65岁以上人口占比高达27.3%,同比增加0.6个百分点,为全球最高,该比例比2016年中国10.8%的数据要高出一倍。

日本少子老龄化形势严峻

上述报告指出,从中长期看,日本经济能否延续稳定增长态势,关键在于政府能否切实有效地推进结构改革,并应对好以下几大课题:

(一)少子老龄化形势严峻

尽管日本积极采取措施,如引入机器人、外国劳动力、扩大女性就业等,但劳动力市场改革的步伐仍滞后于人口老龄化的发展速度,一些领域的劳动力供给无法满足需求,尤以建筑、医疗护理、农业等领域突出。根据农林水产省公布的调查结果,日本农业人口已跌破200万,比1990年减少了近60%。

少子老龄化的发展带来了养老医疗支出增加、居民收入增长滞缓、家庭储蓄减少、科技创新能力减弱等问题。随着科技的进步及人工智能的发展,人们开始重新审视人口结构变化及老龄化对经济发展的影响,但在今后一段时期内,劳动生产率的增速仍难以抵消老龄化带来的负面影响。

(二)政府债务居高不下

保持财政收支健康平衡发展,是经济长期稳定增长的一个重要条件。截至2017年6月底,包括国债、借款、政府短期证券在内的日本政府债务余额为1084.9万亿日元,创下历史新高,占GDP之比也高于其他主要发达国家。虽然低利率政策、控制国债发行、增税措施会缓解日本债务支付压力,但这些政策效果有限。

(三)制造业企业的信誉遭受重创

近几年,日本大企业丑闻频现,如高田公司隐瞒气囊事故信息、东芝伪造财务数据、三菱汽车夸大燃效等。仅2017年10月以后,就先后爆出神户制钢篡改产品技术数据、日产和斯巴鲁违规质检、三菱综合材料瞒报数据等造假事件。这不仅反映了日本制造业竞争力下降、企业监管疏漏等问题,也损害了长期以来日本精心构建的企业文化,曾经引以为豪的日本制造业开始受到人们质疑,对制造业信誉造成了负面影响。

(四)国际局势不稳

当前,全球地缘政治风险增多,大宗商品价格波动较大。特朗普就任总统以来,美国贸易保护趋势增强,其加息预期和大规模减税给一些国家和地区的经济发展带来了压力。中国等新兴市场面临经济下行压力。欧洲经济虽然复苏但仍存隐忧,英国脱欧谈判艰难前行。日本对美存在明显的贸易顺差,日元汇率波动起伏。这些因素给日本的对外贸易及经济发展带来了不确定性,也会在一定程度上减弱宏观经济政策的效果,增加宏观调控的难度。

日本正步入不婚社会

上述问题并不容易解决,因为日本目前已经在进入不婚姻社会。上述蓝皮书指出, 互联网下的多样化生活方式在冲击着青年一代的婚恋观,特别是女性的个人主义、不婚主义特征已日趋突出。

2013年,日本国立社会保障与人口问题研究所对未来20年的人口社会做推测时指出,到2035年,日本将有一半以上的人成为单身,届时日本将成为少子老龄化下的超单身社会。虽然人口自然减员或离婚率的上升也在影响着单身者数目的扩大,但最为主要的是,不婚或晚婚已经成为年轻人对恋爱与家庭的态度。据调查,20~30岁的年轻人中,有近四成不愿意结交男女朋友。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并不排斥结婚,却不愿意恋爱,认为那不仅是“精神不可承受之重”,更是性价比很低的麻烦过程。这些在泡沫经济崩溃时代成长起来的年轻人,虽不再崇尚奢侈消费,但又走向了对立的现实主义。他们将双方的恋爱情感付出,抽象为相互购买的商品经济消费过程,处处计算风险。恋人之间也毫不例外,实行不需要相互麻烦的费用均摊制。在此情势下,年轻人打破了传统中由恋爱步入婚姻的一体化过程,进入“无恋爱时代”。

社会的变动也在改变女性的婚恋心理,促使她们走向单身的原因也可大致归纳为以下几种:(1)视恋爱与婚姻为不可分割的整体,恋爱即意味着结婚,而秉持相同看法的男性却在减少。(2)事业成功的女性更易坚定崇尚独身主义。这类女性的年收入较高,工作的满足感让她们普遍对婚姻没有积极争取的态度。(3)抱有欲望。这类女性大多有丰富的恋爱经历和较好的样貌,收入中等。她们对社会和经济地位的提高抱有野心,对交往男性的要求往往很高。(4)自我迷失。她们过于在意周围人的眼光,失去了自我判断的能力,难以获得自我肯定,没有交往和恋爱的自信,基本放弃了婚姻。

美国经济发达,老年人口绝对规模较大,在大型养老社区的建设方面有着丰富的经验。目前主要有两种养老社区建设模式——“活跃退休社区”(AARC: Active Adult Retirement Community)和“持续照料退休社区”(CCRC:Continue Care Retirement Community)。两种模式都是以老年居民为主的社区,只不过AARC模式着重提供活动设施,而CCRC模式着重提供医疗照顾设施。本文以美国佛罗里达州的一个AARC项目——“群村”为例,介绍先进的国际经验,并进一步探讨未来中国养老社区的建设模式。

佛罗里达州位于美国本土的最南端,气候温暖湿润,适宜老年人生活,因此吸引了大量退休社区项目在此建设。群村位于该州著名度假胜地奥兰多市西北约70km处,如今其已成为世界上规模最大的退休社区。

群村的物质环境特征如下:(1)以独立别墅为主的低密度住宅区,由许多个村庄组团构成,每个村庄组团都是一个门禁社区。作为ARRC模式的核心,它最重要的特点是提供大量的休闲娱乐设施,居民每月缴纳会费后可以无限制使用。门禁保证了这些准公共产品对社区以外人群的排他性。(2)AARC强调“活跃退休生活”,通过土地混合使用规划和高可达性交通网络,社区中的居住区域与各种公共设施紧密联系在一起,提供了一个有利于社会交往的、紧凑的城市空间。

AARC模式与美国中产阶级郊区化和子女独立的文化背景有很深关联,而这些方面中国与美国有一定差异。在中国,老年人与子女在生活上、情感上相互依赖的程度更深,也更加普遍。但并不排除一部分老年人在孙子女逐渐长大、自己健康状况良好的情况下,想要远离城市的拥挤和污染,在青山绿水间追求更为充实、活跃的退休生活的愿望。AARC模式即提供了这样一种可能性,在填补中国养老社区建设空白的同时,也使中国退休住房市场日益细分化而发展日趋完善。当然,我们在借鉴AARC模式的时候要根据中国的国情加以改造,比如取消来访者的年龄限制和居住时间限制、增加医疗照护设施、改变居住区规划形式、提高居住人口密度、探索公共服务设施配置标准等。但作为AARC模式的核心,提供大量的文娱活动设施应该是我们学习的重点。

借鉴“群村”经验,结合中国国情,笔者认为中国养老社区的建设模式及空间布局主要有以下几种:(1)城市普通居住区的适老化改造。(2)大都市边缘的老年城。应有自己的商业中心和公共活动中心,并且要配备足够的医疗设施和可达性较高的机动交通。(3)风景旅游城市的养老度假社区。社区建设除需要提供高品质的公共服务设施外,还要重视以地缘和亚文化圈为基础构建社区社会网络,以达到居民常年居住的目的。

日媒称,一项新的调查结果显示,日本人平均认为,人到了64.2岁时才算是“老年人”。这个门槛比5年前一项类似调查得出的62.4岁有所提高。这项调查是由总部设在东京的研究与发展公司进行的。

据日本共同社4月6日报道,该公司是在2017年10月进行的这项最新调查,它对东京及其周边地区3000名18岁至79岁的人进行了问卷调查。这家调研公司汇集了年龄在20岁到74岁的受访者的回答结果,并与2012年的调查结果进行了对比。该公司称,在2012年的那次调查中,许多受访者认为,60岁开始就算是老年人了,因为这是许多日本公司强制退休的年龄。然而该公司说,在这次最新调查中,受访者给出的年龄有所提高,因为他们看到许多60多岁的人退休后仍在继续工作。

报道称,年纪越大的受访者给出的老年人起始年龄门槛越高。譬如,60岁到64岁的受访者给出的老年人起始年龄平均是65.2岁;从65岁到69岁受访者的答卷看,老年人起始年龄平均是68岁;70岁到74岁的受访对象给出的老年人起始年龄平均是70.1岁;而20多岁到50多岁的受访对象,他们的回答基本一致,即约63岁开始就算是老年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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